邓沛山老老实实从座位前的过道跑出。
路过邱植,犹豫了两秒,最后狠下心扒了他两只鞋扔掉。
后排本身就暗。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周围人反应过来,五人早就跑到了礼堂门口。
申思杨在跨出大门时放慢脚步,转身往礼台的方向看了眼。
慕之淮的座位空着。
申思杨视线扫过一圈,在礼台的台阶处看到了慕之淮。
遥遥望去,青年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飘散。
他面朝向偌大的看台。
隔得太远,申思杨看不清他视线落点。
但又好像能分辨出,他是朝几人奔跑离开的方向望来的。
礼堂外阳光明媚。
五人跑出几十米远,才喘着气停下。
范秩长舒出一口气:“爽!”
邓沛山有些担忧地推了推眼镜:“打人,会不会不好?”
申思杨平静出声:“谁打人了?我只是不小心绊了他一脚。”
范秩哈哈大笑:“老子也只是不小心扑了他一下。”
莫新巧也笑接:“我也只是没看清踩了他一脚。”
汤语山眼底也浮现笑意:“我也是。”
邓沛山看了眼几人,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那我也……只是不小心扒了他鞋子。”
“靠!”范秩惊呼,“牛啊邓沛山,你竟然扒了他鞋子,多损啊哈哈哈!”
邓沛山听范秩这么说,顿时又有点紧张:“扒他鞋子,问题比较严重吗?”
范秩不在意道:“担心什么,明天世界就重启了,他又不会记得这事。别说,这重启得还挺爽。”
邓沛山想了想:“可下午还有课。”
范秩撸起袖子:“你当老子肌肉白长得?那一下够他住院几天了,他下午还想上课?”
汤语山出声提醒:“好了,不耽误时间了,我们快点回寝室吧,有任何线索群里沟通。”
青北大学的宿舍是标准的上床下桌四人寝。
申思杨和慕之淮的宿舍因为只有两人住,所以非常简洁空荡。
两人的床位在同一排。
慕之淮的床位靠窗,床上架了遮光帘。
这会他床上的遮光帘像扇小窗,几片帘布工整地拉到两旁,被抽绳固定在支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