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称送嫁的队伍已入庆洲,不想在大婚前一日公主殿下借口散心之机逃跑。永王一路追至瘴林,众人都劝阻他不能入内。他谨记陛下重托, 又担心侄女的安危, 不顾众人的劝阻执意带了几名身手最好的侍卫入林中寻人。
一进去, 就是近十天, 音讯全无。期间他与侍卫们走散, 等到侍卫们找到他时,他已瘴毒入五脏晕迷不醒。
直至传信回京时,和孝公主尚未找到。
陛下震怒, 当殿用奏折砸了太子。太子吓得跪地磕头,在众臣面前完全没有体面。朝臣们避眼不敢看,生怕被他记恨上。
太子被训斥,所有人噤若寒蝉。
直到陛下怒极退朝后, 众臣像被解了禁似的争先恐后往殿外挤, 生怕留久一点被太子瞧见, 以后给小鞋穿。
和孝公主不愿嫁给庆洲土司的事情不是秘密,会做出逃婚这样的事情也并不让人意外。世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楚琉璃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东宫走来走去。
太子受了气,失了体面, 第一个算账的就是她,她被连扇几个耳光都不敢吭一声。宁雅是她的女儿,女儿抗旨逃婚,她个当娘的脱不了干系。她怀疑是永王捣鬼,可永王至今昏迷她又拿不出证据来。
“殿下,这事肯定是永王捣的鬼…”
“蠢货!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是他捣鬼也没用,他现在还人事不醒!”
“那怎么办?雅儿…”
“你还提那个不孝女,孤恨不得她死在外面!”太子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手筋发麻,痛到猛扯面皮。一想到今日之耻,恨不得杀尽那些看笑话的人。对一个储君而言,今日之耻简直奇耻大辱。这一切都是那个不孝女造成的,都是这蠢货养的好女儿。
不过,这蠢货有一句还真说对了。
“老四!好一招将计就计!”
楚琉璃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一心想着女儿还不知所踪,又气自己使不上劲,急得火气攻心,差点翻了白眼。
太子瞧见她不经事的模样,再看她初现老态的脸,心生厌恶。当初他是怎么迷了心,居然会看重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