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骨里发出一声森冷的呵笑声。

紧接着,将她往房门外一推。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献身?

想到那晚沌混的记忆,顾司霆身体里有些燥。

他重新点了支烟,不停地吞云吐雾起来,仿若这样才能将体内那股燥热降下去。

他紧绷着下颌,阴沉着脸低咒了一声。

该死的女人!

随便一句话,居然就能将他撩出火!

以前没有女人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有了那一晚,食髓知味后,有时连做梦都——

他另只没有拿烟的手紧握成了拳头,狭长的黑眸中因压抑隐忍泛起了可怖的猩红。

浑身紧绷,腹部肌肤线条僵硬,不知了多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杳被顾司霆推出去后,有好半响都反应不过来。

他不是要獣性大发?

美眸中露出一丝尴尬,紧接着被羞恼愤怒取代。

他将她推出来什么意思?

她都向他坦白了,他难道不让她靠近了吗?

啊啊啊!

那她以后怎么办?

景行还没有找到治她失眠症的秘籍,她暂时只能靠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