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将那戒指戴进萧笺指间,看着两枚相同的戒指,握着萧笺的手有些用力。
“萧哥,对不起。”张牧想起了他还给萧笺的戒指。
萧笺知道他为什么道歉,指腹轻轻摩挲着张牧手背,摇头道:“那枚戒指只是临时买的,但这枚可不能再还给我了。”
他是带着点笑意的,说的也很轻松,不想给张牧施加压力。
张牧紧抿唇,用力点头,默默发誓人在戒指在,他绝不会再放手。
萧笺接着又道:“但就算你想走,我也绝不会给你机会了,你再逃的话,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
他语气很轻,说的内容却很强势,不容置喙,更透着威胁的意味。
没人会怀疑他的能力,因为萧笺说过的话,是一定能够做到的。
张牧却没有被吓到,满怀期待地道:“好啊,那你记住了,我再敢走,你就把我关起来。”
他越想越兴奋,回去的时候对萧笺激动道:“没想到萧哥你还喜欢囚禁y啊,你如果想玩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啊,我觉得肯定很有趣。”
萧笺可不知道哪有趣,更不知道那句话哪里触到张牧敏锐的神经,使他一路亢奋到现在。
他闻言轻飘飘地睨了张牧一眼,沉默着没说话。
两人回到别墅,保姆带着沛沛已经睡着了。
张牧跟萧笺轻手轻脚回到房间,他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林教授说,他身体特殊,最少也要等恢复好才能同房。
因此他跟萧笺虽说睡在一张床上,却也什么都不能做,对张牧来说可谓是痛苦的煎熬。
萧笺却比张牧还要煎熬,因为张牧睡觉手脚极其不老实,不管他强调多少遍,哪怕张牧睡着了,都能准确无误地摸过来。
他被摸出一身火,还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