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旁有手提电脑,还有带绳的胸牌。他没有忍住,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署名临江一家工程设计院。
打印好合同后,他没有久留,回到客厅将旧合同替换掉。
厉醒川还在沙发上看文件。
大学时他是学土木工程的,专业成绩很拔尖。曾经凌意还担心过,毕业后他是不是会先去工地历练,那些什么局第几工程公司,修桥铺路在山里往往一待就是好几个月。
好几个月见不到人,也许连手机信号也很差,视频通话都会断断续续。凌意有次央求他:“以后不去外地好不好。”当时厉醒川问:“跟你有什么关系。”凌意说怎么会没关系:“你去哪我也去哪。”
一想就又想远了。他敛了敛神,问:“醒川,你现在在设计院工作?”
“嗯。”厉醒川从文件堆里抽出几张纸,用一个牛皮纸袋密封。
“那你平时工作忙吗,小树谁带?”
“不忙,我带。”
“你带?你怎么带……你不是要上班吗,总不能把他带到单位去吧。”
话音刚落,就见厉醒川看过来,“你哪来这么多问题,还是你想带?”
凌意眼底黯淡几分,“不打扰你了。”
说着不打扰,却又来了通电话。厉醒川看也不看就接起来。凌意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搁在膝上处理积攒的工作邮件,被动听到电话内容。
“还能在哪,在家。”
“不去,没兴趣。”
电话那头是男人的声音,敲键盘的手紧了紧。
“今晚先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