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讪笑,“不要总是沉默,让我一个人冷场。”

“我……”蓝斯遇的表达能力又开始出现问题,“你……如果……”

“嗯嗯。”席慕鼓励他开口说话。

“如果……你不要总是……说出那种叫我……为难的话,我就不会让你……尴尬。”

席慕无法诉说自己的感觉,他从一句磕磕巴巴的话里面,读出了威胁。好像如果他再说些让蓝斯遇不知所措的话,蓝斯遇就一定会让自己尴尬。

席慕不是很在意地望着天花板。

只要胆够大,啥子都不怕。

大厅里除了病人以外,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蓝斯遇!”有一个人发出了高兴的声音。

蓝斯遇和席慕顺着声音望过去,说话的人是魏知孰。

他的手里拿着一颗军旗,对面是焦头烂耳的安溪。

他们两个总是喜欢凑在一起玩,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总是魏知孰在玩安溪。

席慕眯了眼睛看魏知孰。

魏知孰对着蓝斯遇,手挥得可起劲了。

席慕在魏知孰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一瞬间,想起了这个可怕的反社会人格人士之前的种种恶劣行为,还想起了之前还越过开放区的铁栅栏,跑到了封闭区。

蓝斯遇听见他喊自己,迈开脚步,想要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