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离开了以后,席慕越想越气,一个人吃了两份饭。
事后朋友打电话过来。
说话的内容莫非就是,其实那个女孩子其实是喜欢他,所以才找机会,本来想要告白的。
“哦,但是她没有告白。”席慕在整理自己的学术资料。
“她说……”
她说。
不必勉强。
你心有所属,你自己知道。
席慕手一抖,差点删除了最重要的资料。
时至今日,席慕感到非常抱歉。
那时候的自己,全身亲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并没真的在乎她。不知道她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现在,他坐在罪魁祸首的对面,深有同感。
要想要承认自己对一个人有着非分之想,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蓝斯遇举着他的眼镜,戴到了自己的鼻子上。
席慕的眼镜度数不低,蓝斯遇戴上去以后,晕晕乎乎。“医生,你的眼镜度数究竟有多少?”
“会晕的,没有近视的人不要瞎戴眼镜。”害羞到一定的地步,人就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