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青年始料未及,待喷雾进了眼睛,只觉得眼球仿佛被架在火上灼烧一样,瞬间捂住眼睛,痛得在地上打滚。
薛宁深知不可耽搁,趁着空当赶紧往外跑。
薛珍原本还拿着个dv,打算将薛宁被侮辱的全程画面完整地记录下来,哪知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她回过神来也算快,见薛宁要跑,赶紧扔下dv,扑上去手脚并用地扯住。
“放手!”薛宁咬住牙关,狠狠地瞪着她,一把抓住薛珍扯着她的手腕,用巧劲反向一别,薛珍立马痛得龇牙咧嘴起来。
薛宁趁着她受制,抬脚踢向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尖尖的鞋跟扎在小腹上,疼的薛珍只觉得内脏都要穿孔了。
薛宁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她疼得恍恍惚惚,脑袋里只剩了这个念头。
见薛珍没了抵抗的力气,薛宁也不多作耽搁,拽着薛珍胳膊的手一松,薛珍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薛宁匆忙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人。
快点、得快点,防狼喷雾的效果不会有那么持久。
她的指甲扎进掌心,牙齿用力地咬住下唇,跌跌撞撞地顺着原来的路线,冲了出去,头也不回。
薛宁只觉得大脑里好似海啸时的天翻地覆,什么也想不到,也来不及多想。
她拐进了一家小杂货铺,守着柜台老太太正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冲进来的女人。
“电话、电话借我下……”薛宁气喘吁吁。
老太太听清了她的话,回过神来,有些不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