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很奇怪,”宋时清继续说道,“就算诚实地说出自己的错误,错误还是错误。会有人因为犯错反而得到奖赏吗?”
“我不知道,”易麒说,“大概……要看是什么样的错误了。”
“不可以原谅的那种吧。”
“谁不可原谅?”
我自己。
或许还有你。
“到时候再说吧,”宋时清叹了口气:“明天见。”
第二天宋时清的飞机又晚点了。
下飞机时他还暗自庆幸因为担心被狗仔纠缠而预留了足够多的时间,但等上了车被堵在高架上动弹不得了一个多小时后,他终于陷入了绝望。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诸事不顺吧。
眼看距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宋时清给易麒拨了个电话。
竟是无法接通。
前几次被拉黑也总是同样的提示音,这让他难免产生了些许不安。
易麒昨天告诉过他,只剩下最后几个镜头需要补拍,中午之前一定能顺利完工。如今已是下午四点多,无论如何也该结束拍摄了。
或许只是单纯的信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