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声“哥哥”嗲中带粗,牵引着一股寒意,从焦蕉的尾椎骨一直窜上了后脑勺,凉飕飕的。
“汪先生,求求你,别这么叫我”男孩声音发抖,心惊不已。
汪烙棘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身上那件衬衣忽然“砰”地一下炸开,无数的碎布条纷纷扬起,又徐徐落下。
男人裸露出一副完美的肉体,浑身迸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差点亮瞎焦蕉的钛合金狗眼。
“…挖槽挖槽挖槽?!”男孩吓得连退二十步。
这是什么鬼畜又沙雕的梦?他慌了,直男式慌张,被困在这诡异的梦中无法自拔。
无论焦蕉怎样极力地想从这个梦里逃出,梦中的他却似乎不能控制自己,反而渐渐地朝汪烙棘靠近去。
愈渐发烫的脑子被一句“梦里见”下了蛊,他与梦见的汪先生真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然后心潮澎湃,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与对方翻云覆雨。
是的,这是一个下流无耻又污浊不堪的梦。梦里先是满世界春意盎然,接着风雨欲来山满楼,然后乌云盖顶骇浪滔天,最后轰轰烈烈火山爆发
炸了,整个梦都炸了。
焦蕉自己也炸了。
他的梦里怎么会有汪先生呢?真是造孽呐!
“啊——!”梦魇火热而刺激,惊得焦蕉一下子从床上挺身,如同一条诈尸。
终于从梦里回到了现实,他脸色苍白,冒出了满额冷汗,深深地对这个梦产生了心理阴影。
“救命”男孩从床上起来,踉踉跄跄地去找水喝。
他边灌自己凉水,边惊恐地想:草,老子不会是基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