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抿的何朝歌没有回一个好与不好,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梳成两个小花苞的发髻。
在她抱着年糕回房吃糕点的时候,提着竹丝攒花食盒的赵瑾玉也来到了院中。
历经两个多月奔波的少年,哪怕穿上了华贵的衣服都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肤色蜡黄得连脖子处都抹上了粉,生了冻疮的手虽上了药,仍是红肿一片,那张嘴唇也是干涸起皮。
“嫂子,我给你做了点吃的。”赵瑾玉也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滑稽可笑,故而都不敢抬头看她。
“我的吃食自会有府里下人准备。”言外之意,便是希望他不要再做这些无用之事。
她抱着年糕转身回房时,低眉垂眼的赵瑾玉也跟着走了进来,眼睛也克制的没有到处乱看。
“他们做的哪里有瑾玉做的好吃,而且这也是瑾玉的一点小小心意,还希望嫂子不要拒绝才好。”从昨天的对话与照面中,他便猜出嫂子的身上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他打开食盒,将她爱吃的抹茶一口酥,抹茶红豆馅饼拿出来的时候,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和一句:“殿下,宋公子来了。”
“嗯,你让他在花厅等我,我这就过去。”得知他来后的何朝歌扫了眼面前的糕点,便收回了视线往外走去。
“嫂子,你是不是准备要……”娶夫二字,他仍是没有勇气说出,唯有伸出满是冻疮与裂口的手拉住她不放。
眼眸半垂的何朝歌抽出被他攥住不放的衣袂,无声地回答,便是最好的答案。
角落处置了几盆银丝炭用来驱寒,取暖,且折了几枝红梅插于青叶柳叶瓶的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