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在海城一中是什么样的存在,裴紫鸢很清楚,但关于时曜,她还真不是很清楚。
前世,家破人亡,亲人相继离开,她的世界都是灰暗的,哪有心思关心别的。
离开海城跟着时曜一起去上京,许是怕提起有关海城的一切会让她想起那些悲痛的过往,时曜几乎不与她提起海城的事,就连他们曾相过亲,时曜也是在为救她重伤弥留之际提起过一次而已。
一次,她就深深记在了心里,连他们相亲的日期都记得清清楚楚,再也没忘记。
所以,时曜在海城的过往,她并不是很清楚。
就连知道时曜在海城一中上过学,都是后来待在他身边,听别人偶然提起的。
“说了这么多,姐,你就是对他感兴趣了吧?”
裴紫鸢想说没有。
转念想了想,就算她对时曜不是那个心思,对时曜的感情也不是那样的感情,但说她对时曜感兴趣,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她很清楚,往后的人生里,她和时曜不可能划清界线。
裴紫鸢看裴黎一眼,点头:“嗯,感兴趣。”
裴黎:“……”她突然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他反倒不知道该做个什么样的反应合适了。
不过,她能对时曜感兴趣,是件好事吧?
本来他们就是担心她眼里只有音乐,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才会有这次相亲。
可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对于姐姐真的开窍这件事,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