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接受完单独审讯做笔录的谢子初也被人带了进来,其他人看了他一眼,都没有说话。
谢子初依照安排坐下。
负责审问的人并没有照裴梓豪说的先问裴紫鸢,而是转向裴黎:“听其他人说,当时最先察觉到异常迅速赶去阳台的人,是裴少?”
裴紫鸢的手提包已经还给她,但裴紫鸢的礼服裙摆此时还抱在裴黎手里,他没给别人也没放下,就这么抱着。
本来进审讯室是不允许带其他东西的,裴黎不松手,看着就是布料也没什么危害,倒是没有勉强他。
主要还是他现在的状态有些诡异,让人莫名不想和他多纠缠。
“是我。”
他一直没看裴紫鸢,只扫了眼方玉儿,说:“是看到我姐身上穿的外套在我爸的助理林置手里,于是问了林置,林置就说是我姐觉得宴会厅的空调高,让他帮忙拿到车里放着。从林置那里,我又得知,我姐还让他将她的包交给左湘姐保管,而我姐自己则跟着方玉儿去了阳台那边。”
一下就扯出来几个人。
没人怀疑裴黎这番话的真实性,宴会厅的监控很多,就算坏了一两个,想要查清裴黎有没有撒谎,很容易。
还没问话,方玉儿就急忙出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确实有话要单独和裴紫鸢说,也确实约了她过去,可我到了地方都还没踏上阳台,就接到一通电话先离开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吴婷婷和左湘都可以作证,我接到电话过来,是和她们打过照面的。因为看到两个熟人,又打了招呼说会儿话才准备去阳台找裴紫鸢,这时裴黎就过来了,再后来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听到裴紫鸢和方雅同时坠楼的事,她确实受了不小的惊吓,是被方雅的大胆所吓,也是被方雅害人居然搭上自己的举动所吓。
惊吓过后,她就是欣喜。
前所未有的欣喜。
方雅死不死她不关心,但裴紫鸢死了,就让她很高兴。
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裴紫鸢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命!
不甘,又有些后怕,生怕这件事扯上她,毕竟是她把裴紫鸢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