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确实跟着武术老师学过一些,后来就专注在音乐上没怎么学了,但我常年这样也不行,武术老师是我的老师给我安排的,倒也不是想让我学多少本事,就是强身健体。只是您也知道,以我老师的身份,给我介绍的武术老师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我多少还是学了点东西的。”
裴紫鸢的老师,箜篌国手凤雅芝。
年仅四十,得过她指导的学生不少,但真正拜入她门下喊她一声“老师”的,只有裴紫鸢。
年轻时候的凤雅芝,名声甚至比裴紫鸢如今还要响亮。
因为那个年代学箜篌的人本就不多,学箜篌还能响彻海内外的,凤雅芝是第一人。
虽说裴紫鸢十六岁以前都是生活在海城,可她常常外出去参加比赛和演出,留在海城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而她十三岁就拜入凤雅芝门下,很多时候都是由凤雅芝带着,凤雅芝都教了她些什么,裴家人并不是很清楚。
就连裴黎都有些信了裴紫鸢的话,以为她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真是凤雅芝给她请的老师所教。
只有时曜听完裴紫鸢的话,微微敛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他看了她八年,这八年来,凤雅芝确实教了她不少东西,但就他所知,凤雅芝并没有给她请什么武术老师。
至少没有请他听说过的武术老师。
既是他都没听过名号的人,想来也教不出她这样的徒弟。
她的身手又哪里是随随便便一个老师就能教出来的。
林置和苗鹭对视一眼,显然也不信裴紫鸢的说辞。
他们亲自领教过裴紫鸢的身手,就是他们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不及裴紫鸢,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武术老师能教出来的。
“当真是凤大师给你请的武术老师?”裴清有点信了她的话,但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