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炸出来了?
“你知道,说来听听?”
“不说?哦,看来你确实不知道,真可怜,连别人为什么同意与你合作都不知道。”
“不过是透露了一个你擅长赛车的消息给他!”
裴紫鸢眼睛微眯,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若是冲着和她赛一场而来,易珣一开始就不会先针对裴梓豪,而是直接开口表明来意。
看来这里面还有隐情。
“那么,你又是怎么想到让他来对付我的呢?我看易珣虽然是个非正式赛车手,却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顶多就是输掉比赛,对我似乎造不成什么影响。”
“顶多就是输掉比赛?”裴梓豪冷笑,“你可真天真,若当真只是输掉比赛就能完事,我会找他?为什么痴迷赛车车技也不错,却只是非正式赛车手,那是因为但凡有他的赛车局一定有人非死即残!我说过,他是个疯子!”
“是吗?我看着不像啊。好吧,姑且信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这一番计划,就不怕将自己也搭进去?”
“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是你们谈了条件吧?你将我的消息给易珣的条件就是他不找你的麻烦,可对?但你觉得,易珣像是那种遵守承诺放过你的吗?我看他好像很厌恶你呢。”
突然,她脸上的笑淡了少许,说:“裴梓豪,会输给你这种人,不是我们一家人能力不够,而是我们足够善良,不愿将人往坏处去想,愿意对我们当作亲人的人付出信任。可是,你配吗?”
“你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话音一落,她又绽放出一抹温雅无害的笑,十分灿烂:“那么,祝你好运了!”
见此,裴梓豪只觉浑身冰凉。
裴紫鸢下车,拖曳着长长的礼服朝易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