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紫鸢淡笑不语。
时曜又说:“有时语在,他闹不起来。”
裴紫鸢闻言眉梢微挑。
叶语和时凌的关系果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这么水火不容。
还有时曜对叶语的称呼。
时语?
分明已经和叶家相认改了姓,以时曜的性格,竟还愿意再称呼对方从前的名字,是不是说在他心里,时语还是时家人?
再则,他对叶语也不似对旁人生疏。
两次碰面,她见时曜在叶语与他打招呼时都回应了,尽管并没有多热情。不仅如此,刚才从休息室离开时,时曜还主动和叶语说了句“先走”。
足以看出他对叶语是不同的。
上辈子时曜和叶语的关系如何,裴紫鸢已经不想去深究,不太靠谱。因为在她记忆中,叶语时凌和时曜就一直是敌对关系。
“这样么。”
裴紫鸢偏头看着时曜问:“阿曜,你和时凌叶语的关系如何?还有你们时家的事,你能不能具体与我说说?”
嗯?
时曜疑惑看她。
她不是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