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幸福,可烦恼就像是双胞胎一样如影随形。
一会回去给他们带点点心,还挺喜欢吃桃酥的。
还是忍不住牵挂,唉…
“王爷在想什么?”一道声音打断了言景笙的思绪,有人不请自来,不用回头言景笙都知道是谁。
“道长居然还敢来见我?”言景笙懒懒地抬起眼皮看向自顾自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真乙,“哎,果然道家人就是猖狂,差点要人命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还要再收我的命吗?”
“王爷可冤枉我了,贫道从未想过要王爷的命。”真乙自顾自地倒茶喝,“而且现在王爷身上不是有道千年狐妖留下的护体法术嘛,我什么也做不了,就是来找王爷聊聊天。”
“行啊,我这人也挺喜欢聊天的。”言景笙无所谓地说,反正躲也躲不过,他想说就说吧,又没啥损失。至少现在,聊斋比戏有意思。
“看来,您是认可了王爷这个身份。”真乙喝了一口茶,“柳不语同您说了?”
“对啊。”言景笙支着下巴,“都过去几百年了,我当我的人,他当他的妖,你当你的不人不鬼不好吗?这世界多精彩啊,干嘛揪着一堆骨头的事不放,有病吧。”
“哟,王爷还真看得开。”真乙笑了,“也不知道柳不语是怎样同您说的,才能让您,如此的无所谓,那些过去,连我都为您难过呢。”真乙摸着下巴特别感叹地说。
“那道长继续难过着吧,反正我是挺无所谓的。”
“您五马分尺而死是为了保全柳不语也是无所谓吗?”真乙看着言景笙的侧脸,腾地一下,直接捅穿了窗户纸。
“反正都是死,因谁而死如何死,早不重要了。”言景笙面上很平静,说话的语调也没有多少起伏。
“啊,这样啊,可惜的是,这柳不语,究竟对得对不起您这份情,那就难说了。”真乙感叹,“我记得吧,反正曾经,他不说喜欢,还挺讨厌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