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清阁嘛,皇城最大的小倌楼。
今日来了个水灵白净的少年,十四岁不到,还有着灵性,被管事的威胁虐待恐吓一通后,才勉勉强强地站在了言景笙面前,可是水汪汪的眼睛里,还有着屈辱和不甘。
“唔,这小模样爷挺喜欢的。”晃着折扇走到了少年面前,言景笙细细地打量一通后,就抬手摸上了那一张柔软白嫩的小脸。
下巴应该是被人卸过,有些微肿,他敛下目手指探去,那少年以为他要摸他的嘴巴用手指进去胡乱折腾,张嘴就咬了言景笙的手腕。
言景笙痛呼一声,那管事的大惊,对于言景笙的身份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他们心知肚明,这可是不能惹的啊。于是他一把扯过少年一巴掌给扇飞在地上,“不要命的东西,敢咬人,不想活了啊!”说着就想对着蜷缩成一团的人拳打脚踢。
言景笙挥扇挡住,带着薄怒道:“干什么,爷都还没有发脾气,你急什么!?打伤了今夜谁来伺候我?”
“爷,爷,您看,新来的还有很多水灵的小家伙,这小畜牲我们得再去调教一下,不如,找个温顺的来。”
“我就喜欢这一个。”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发抖的小东西,到底年岁小,还是知道怕的,言景笙捂着沁出血的手腕,“爷自己来训,今日我就喜欢烈性子的,把你们的家伙事全上来,我还不信我教不了他。”
“可是爷,这小畜生伤了您怎么办?”
“伤了我,就凭他?”言景笙鄙夷地笑了,“还有,你一口一句小畜生的,是指爷在玩畜生吗?”
“爷恕罪爷恕罪,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家伙事,吃的喝的全拿上来,然后滚出去。”说完一脸不悦地躺回贵妃榻上。
等人把吃的喝的用的拿上来关好门之后,那少年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缩成一小只,警惕地看着他。
言景笙喝了一杯酒,猛地往屋檐上一扔酒杯,酒杯碎,一道红影闪过,一只小红狐狸轻巧地跃上了桌,甩着尾巴平静地看着言景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