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做了一个好人,顺带就赢得了圣心。
言景笙没生气,也没表现出什么难过。这么些年,他已经习惯了。
而且看着他母亲虽然身为一个贵妃,可是也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这几尺方寸之地之间,冷冷清清地数着地上有多少地板。
他有时候,还是会为她难过的。
“您教训得是。”
“娘娘,圣子请来了。”大宫女走到云贵妃身边低语。
云贵妃冷哼一声,看向言景笙,“你不是喜欢吗?你来接待,早点把他带出去,免得污了我这宫殿。”说完一挥广袖,就进了内殿。若不是她父亲传信进来要撮合,她是极其厌恶的。
就因为言景笙喜欢男人让皇家丢了脸,皇帝就更加对她没有好感。母凭子贵,她始终认为,是言景笙没有做好。
言景笙叹了口气,宫人已经把一身白金圣袍的柳不语带了进来。
言景笙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圣子大人,麻烦了。”
对方今日情绪有些低迷疲惫,倒和前几次的风流放荡不着调有很大的区别,嗯…还是这样安静些好看。
给了个评价后,柳不语行礼。
他其实不怎么会做法,在北疆时学了下,照着挥几下,然后施一个小法术,出一点异象,基本也就完事了。快得那几个巫医愣了半天,才草草结束法事赶快溜。
言景笙心里明了,柳不语的的确确不会巫术,刚刚有个小动作他出错了,照着比划也是可以看出来的。
前几次他有过这种感觉后,就回去翻了翻典籍,他学东西一向是很快的。
这算抓住柳不语的把柄吗?
要戳破对方,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