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南皓绷紧了肌肉线条,松开了手,转身冷着脸离开。
真乙低头看着衣衫上的血印子。
然后眼里有了光,言南皓,似乎格外在意自己。不是那种,玩弄的心态。
既然如此…在生这件事上,也要争取一下了。
…
泪凝于睫,颤动间滚落下来。
揉着太阳穴看着蜷缩在地上跟只猫一样的人哭了,他生出了几分怜悯。
“痛死爷了…太他娘疼…”细弱蚊呐地说着,可架不住柳不语耳力太好。一瞬间所有的怜悯消了去,他居然还有些想笑。
柳不语重新烧起了火,他运功给言景笙治了一夜,把人的命给抢了回来。自己现在,也确实挺不舒服的。
嘤咛过后,言景笙缓慢睁开了眼睛,金红的光晕中柳不语秀气的轮廓由清晰变为现实,言景笙怔怔地看了许久。
半晌,他才垂下眸子。
“那狐狸…是你…”
“嗯。”百无聊赖地用一根树枝扒拉着柴,烧得劈哩叭啦之间,柳不语继续说,“我是妖,与我成亲后,你有可能被吓死。”
言景笙眉眼弯弯想笑,可一笑,心肺都抽着疼,于是他泪眼汪汪地说:“就你那狐狸模样…吓不死我的…还…咳咳咳…怪可爱的…”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吗?他是妖啊,妖怪啊!
柳不语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言景笙,“言景笙,王爷,我,柳不语,妖怪,懂?”
言景笙忍着疼眨了眨眼睛,缩了缩脖子,语气带着天真地问:“你会吃人吗?”
“…”柳不语木了,“我可以吃人。”
“哦…”言景笙现在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你把我吃了吧,我现在好疼,还不如被你吃了,一大口吞了吧…或者咬断脖子…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