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说没有男人会一辈子钟情于一个女人,这样的男人不存在。”
“你就是为你那女儿跟皇后置气呢,你故意说这些挑她不高兴。”
陆婉柠哼道:“女儿是亲女儿,妹妹也是亲妹妹,难道只有你为皇后好,一个劲儿说那些漂亮话,不教她提防那些狐媚子,这就是为她好了?”
陆丹惠嗓子也大起来,“她是皇后,皇后!皇后这个身份就是不能小心眼儿的,你在这儿煽风点火说那些有的没的,居心何在?”
她们吵得越来越凶,幸而殿里就她们三姐妹,没有旁人,她们放心大胆放肆的吵个没完没了。
清辞沉默着,心绪早已飘去了勤政殿。
是的,他这些天总是跟大臣谈事,一谈就是半夜,有什么事总也谈不够的?
该不会是……
这么一想她怎么也坐不住了。
“你们聊着,我去看看琼儿,那孩子这几天夜闹的厉害。”
这是拿四皇子做借口,实际上她绕过了御花园,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门口有侍卫把守,她一旦过去,侍卫行礼的声音就会惊动里头的皇帝。
清辞就随手抓了个太监,抢了太监手上的茶壶,命令他脱了衣服自己换上。
走到门口,她深深低着头,探出了皇后的玉牌,侍卫看是干清宫公公的服饰也不拦着,任由她进了里头。
一进去,她心里就直接咯噔一下。
好家伙,居然是鸾冰玉。
这两位都没注意到她这个太监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