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的错。”皇长子说道:“是我太担心父皇了,再端一杯热茶来,父皇龙体要紧。”
德妃让隆承帝枕着自己的双腿,她细心又熟练帮隆承帝按摩。
“最近还是别让湛儿再进宫了,他的命儿不好,于陛下有碍,臣妾舍不得他,可臣妾无法看着陛下同逊儿被他连累了。”
“你是说,李湛克父母?”
“这话不是臣妾说的,国师给他批过命的,碍着他是皇子,不好说得太透”德妃轻声说道:“臣妾怕他霉运影响陛下。”
隆承帝翻身坐起,德妃让他不敢认了,想到这么多年德妃对他的好,他又有不忍心斥责德妃。
“朕不是为湛儿,见到福柔县主想到她,别人不知是谁,你还同朕装糊涂?!李湛已经被你们逼成魏王。
朕为一国之主,都不怕他,你们都是他至亲之人,因他倒霉舍弃他,以后你们会为好处也舍了朕。”
噗通一声,皇长子跪下,声音颤抖:“儿臣绝无抛弃小弟的心思,更不敢不孝父皇,师傅教导儿臣第一课时,就说过以孝为天,还说教过”
皇长子背诵大儒们所教,证明自己把孝顺同兄友弟恭记在骨子里,时刻不忘。
德妃恨不得一刀一个捅死教导长子的大儒们。
隆承帝越过德妃同皇长子看向门口的魏王。
李湛简单几句话把隆承帝面色不好掩饰过去,借口找得很奇葩。
“父皇刚看到话本精彩之处,看到卖身葬父的女子柔弱可怜,风流才子因怜惜生情,让她进府侍奉。”
李湛仿佛无意撇了一眼福柔县主,“父皇看穿卖身女的孝感动天真相,又见到磊落大方坦诚自己找夫婿的女子,他被惊住了,不仅话本有奇女子,现实出了个福柔县主。”
平郡王妃满脸通红,国子监忌酒的儿子闹出来的勾当,已经传遍京城命妇圈,有儿子的母亲大多把儿子叫过来,仔细提醒儿子不可被狐狸精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