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人都嗜睡,素云这孩子这段时间也没得了舒坦的日子,只要能吃得下饭,她想睡便让她睡去吧。”
梅子箐听了梅老太太的话。
看了一眼梅老太太,又看了一眼陆磊。
声音低低的道:“素云这怀的该不会是丫头吧,我怀石头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贪睡。”
没等陆磊开口,梅老太太便放下了瓜子,对着梅子箐丢了一个瓜子道:“你怎么越活越糊涂了,媳妇生儿生女哪里由得她,子箐也不是我说你,你怕你脑袋有点问题的,下次让江文远再给你扎几针!”
看着梅老太太发脾气,梅子箐缩着头像个鹌鹑。
陆磊一方面觉得她阿娘可怜,一方面又不好去说什么。
梅老太太气道:“东京的大夫都说石头子嗣艰难,亏得素云福运好,不然你怎么抱孙子,俗话说的话,先开花后结果,素云又不是不能生,你急什么?”
陆磊听着话题有些火气,便看看外头的日头,觉出了几分的阴沉来,推开窗子一望,冷风呼呼的吹了过来,那风竟带了些雨丝过来。
看着天气,像是要下雨了。
果然没有多大会子,丫环婆子们上了酒席,也没有外人,人都坐定了,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陆老爷的位置是空着的。
陆磊道:“我阿爹怎么没来?”
底下的一个小丫头道:“老爷子不放心城南宅子旁的白崧,叫人架了车去给白崧盖盖帘去了,叫夫人先用饭,他带着些灶下的凉菜和酒,不必等他。”
梅子箐拉了下来脸,道:“等什么老头子,由得他去跟白崧和田地过日子去,我们先吃,不等他!”
说着给梅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菜,就吩咐道:“素云快些的,你尝尝那个酸萝卜鸭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