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唐抬眼望了望他,这气氛,怎么有些不对呢?靳唐垂眸一笑,就给对方喂起了粥。常年生病的人服侍起来自然是有一套,更何况靳唐是真的把人放在心上,那叫一个妥帖。
如果黎昱有尾巴,现在一定欢快地摇晃着。
喝完粥黎昱就说困,还非要靳唐陪他睡。
逐客的意思很明显嘛。靳唐心里失笑,对董泽卿说换个点滴拔过针的话他可以的,就送董泽卿出门。
在门口,背着药箱的董泽卿还是忍不住说:“你太惯着他了。”
“毕竟是自己的人,宠宠也是应该的。”
“靳唐,你就没想过,这小公子也许不是真心的?”董泽卿皱着眉道,“黎家才倒,你们以前算不上熟悉…”
“泽卿,”靳唐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有分寸。”
董泽卿叹了口气,很是真诚地嘱咐了几句靳唐的身体问题,才离开的。
靳唐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才进到黎昱的房间,拉椅子坐下,靳唐问:“怎么,不喜欢他?”
黎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二爷,我可以恃宠而骄吗?”
“你一叫我二爷我就慎得慌,嗯,在不越过底线的情况下是可以的。”
黎昱没有得处进尺地问底线是什么,而是见好就收回答靳唐一开始的问题:“确实挺不喜欢他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