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抬眼看向气都还没有喘匀就在安慰他的靳唐,没有说话。
不说话红着眼看你的小孩,最招人疼。
靳唐的眼角垂了下来,是很忧伤的模样,“我很抱歉…”抱歉黎家出世的时候,我不知情。抱歉我没能,及时赶回来。
“你是该抱歉,”黎昱抿紧了唇,“我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你居然还看?”
靳唐瞬间抬起眼角笑了,“怎么,还害臊了?以后我也哭给你看一次,不就成了?”
他们在努力冲淡着彼此之间那份难以消弭的悲伤,默契得好似多年的情侣。
“在床上哭吗?”黎昱抽出了车里的纸巾,快速地擦干眼泪后,平静地反问。
哭的时候是小白兔,眼泪一擦干了还是那小狐狸,不过对方那毫不服输的睥睨眼神,倒有几分狩猎者的味道。
更像是一头正在成长的狼,只是收起了爪子,是信任的模样。
“好啊。”靳唐抬眼一笑,是极具风情的模样,“只要阿昱有这个本事,或者求二爷让让你,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
黎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