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墨绿色的军官服,短裙,长靴,排口,流苏,是怎么回事?
时白梦脑子里闪过一丝荒唐,似乎从她进入这个梦境,一切都变得无比荒唐又理所当然。
一如她现在的脑子,一边叫喊着荒唐,一边又做出不符合她,又无比自然的言行。
“去做什么了?”伊诺的问话响起。
时白梦脱口而出,“开会。”
伊诺道:“下次换裤子。”
时白梦哭笑不得,还是笑了,又说:“吃饭。”
伊诺张开嘴。
和这种孩子气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面无表情的脸色,以及冷静深邃的双眼。
时白梦一口饭喂进他嘴里,嘀咕道:“真该让外面的人看看你这副样子。”
伊诺不说话,浑然没有丝毫在意的意思。
喂了他四五口后,时白梦就把碗筷一放,“你自己吃。”
不顾伊诺的死亡视线,走到他身旁蹲下,手掌抚在他腰际。
伊诺的身躯不易察觉的紧绷了一瞬。
时白梦不高兴道:“你又这样坐了一天?”
伊诺不发一言。
时白梦眼里浮现怒火,“就算你说这不影响健康,但是也会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