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专门锁门了,也没收过伊诺的钥匙,可是显然干这些事,都防不过一心真想入门的某人。
伊诺也没打算回答时白梦这个问题,长臂一伸,盖过她的身体,将房间的灯光暗灭,就剩下一盏昏暗的安眠灯。
瞬间,时白梦就觉得室内的气氛暧昧起来。
她呼吸不自觉放轻,抬头就发现伊诺跟自己凑得很近,伸去关灯的手落在她腰上。
“唔。”
……
“我说诺……唔唔!”
……
一分开。
时白梦呼吸混乱,舌根发疼。
一双眼睛像被石子打乱的春水,潋滟涟漪。
瞪着伊诺,时白梦发声,“你最近怎么了。”
听见自己明显哑了不少的声音,那种不寻常的干涩顿感,一听就涩气。
时白梦顾不得这声音的尴尬,瞪着伊诺不知道该怎么办,接下来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脑子里所想的和说出来是两回事。
就算她脑洞再怎么大,让她直白的跟伊诺说‘你最近就跟吃不饱似的,见人逮到机会就吃’这种话还是有点难度的。何况就算她说得出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不允许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