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领命而去。
“大人……”赵师爷也不甚放心,“我去吩咐府兵到堂外候着吧。”
杨铭皱眉,思量片刻,仍是摇摇头:“不必,我毕竟是堂堂府尹,她再无礼,我也不相信她敢对我动手。”
“我陪大人一同前去会会。”赵师爷道。
“好。”杨铭赞赏地看他。
待杨铭换上待客的衣袍,带着赵师爷,来到内堂时,却未看见祁楚枫和裴月臣。
“人呢?”他用目光询问立在一旁的家仆。
家仆没敢出声,用手往院中指去。杨铭看向院中,立时大惊失色,急道:“祁将军,不可!不可!”
祁楚枫正半蹲在一株绿菊前,手拈着花,头凑近了细瞧……杨铭一叫唤,她转头看过来,笑吟吟道:“杨大人,你这些花开得甚好啊!”
“小心,小心!”杨铭紧张地看着她拈花的那只手,生怕她一不小心把花给掐下来,“这是绿莺歌,千万小心!”
看他确实紧张得很,祁楚枫收手起身,笑道:“当真是绿莺歌?月臣也这么说,说在北境可是个稀罕物儿。”
何止在北境是个稀罕物儿,可着整个中原都是稀罕物儿,杨铭心道,看向一旁立在树影下的裴月臣。后者微微一笑,向他施了一礼:“杨大人。”
看这二人的模样,全无杀气,倒像是来邻里家串门般随意,杨铭心下暗自疑惑,口中招呼道:“祁将军,青苔滑,还是快进来坐吧。”
祁楚枫笑问道:“杨大人,您是不是怕我摔一跤,压着您的宝贝花儿?”
“将军玩笑了。”
杨铭做了个“请”的手势,将他二人请入厅堂落座,让家仆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