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翻了个白眼走了,负责人站在原地,又恼又后悔,险些气得将手中的纸箱直接砸到地上。
业内如他这般的不在少数,同一时间,安世荣终于打通了白言蹊的电话。
“老板!”他眉飞色舞,汇报完这段时间的捷报,才询问道:“您怎么看?”
白言蹊站在落地窗前,海风咸咸的,仿佛要带着海浪裹挟住她。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安世荣疑惑地又问了一遍,才回过神来,“除了梅卡国,其他国家的邀约都同意。”
“以及,回去给每个人都涨薪。”
安世荣兴高采烈地应了,白言蹊拿着手机的手久久没有放下,她看着潮起潮落,终于下定了决心。
——是的,她当然知道‘伟业’为什么愿意这么不计代价地帮她。
电话几乎是秒接,白言蹊只听到那头平稳的呼吸声,她安静了约莫一分钟,才轻轻开口,“爸。”
那头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话筒那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怎么还看手机?医生不是说这段时间不许操劳吗?”
沈青捂手机不及,全被白言蹊听了进去,她有些焦急,“爸,你怎么了?”
那头的女声仿佛意识到他在跟谁打电话,也不说话了,白言蹊更着急,“妈,你说话!”
那边安静了很久,最终白允接过了手机。
“蹊蹊,你别着急,你爸他就是这段时间操劳过度……你知道的,最近国际形势一直不好,国外想攻击芒国,首当其冲是高新技术行业,其次就是传统制造业……我们两家就是活靶子。”
“他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还坚持健身,结果操劳过度,加上扭伤,所以我才强行给他放了个假。”
“你别着急啊,好好在外面休假,一切都有我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