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菱的语调不咸不淡的,像逗着人玩似的,她又问:“我记得你不是跟着你娘嫁到燕南镇了吗?怎么会到钱府去了?”
曹盼儿抿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她娘遇人不淑,改嫁给继父以后,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继父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还喜欢喝花酒,喝醉了就喜欢动手打人,整日骂骂咧咧的。
后来为了还赌债,他竟然生了要把曹盼儿这个继女买给青楼的心思。
不仅如此,继父看她长得如花似玉,心想反正以后也要卖进青楼,给其他男人糟蹋,倒不如他先来尝尝鲜。
某夜,继父趁着曹盼儿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了她的房间,欲行不轨之事。
但曹盼儿早就准备,直接摸出枕下放好的木棍,将她继父狠狠的打了一顿。
男人晕倒之后,曹盼儿因为害怕,草草的收拾了几件行李,便逃跑了。
却没想到,后来又被继父给抓了回来。
但她娘以死相逼,继父才没把她卖进青楼,而是让她跟着牙婆,被送进了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做丫鬟。
之后,曹盼儿为了摆脱继父的控制,偷偷辗转了好多地方。
近两年来,一直在钱府伺候。
不过她们这些丫鬟,并不是家生子,即便在府中伺候多年,也进不了屋内伺候,充其量就是粗使的丫鬟。
幸运一些,能进到内院做洒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