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苏:“”这哪来的歪眼睛同学。
歪着眼睛看人,难道眼睛不会抽筋吗?
“去年,就是你们考的年极第三和第四?”
玉苏点头。
“喂,乡下来的土包子。考第三和第四,压了一班的同学是不是很得意?”
玉苏和管刑巅是乡下考进了一中的,所以,在某些用鼻孔看人的眼里,哪怕玉苏成绩再好,人缘再不错,那也乡下土包子。
“乡下来的土包子?”玉苏有点泛懵,随即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找茬的,她眼睛一瞪:“你才乡下来的土包子,我得不得意,你关你屁事,你谁啊?”
妈蛋,大家穿的都是统一校服,他哪只眼睛看出她是土包子了,难怪眼睛是歪的。
这傻缺是谁呀,莫名其妙找茬,是想讨打吗?
“别得意太早,喂,这学期第一次月考,敢不敢比一次。你要是输了,以后见着我,你就绕道走。”说罢,男生脚一抬,将一只脚搁到玉苏坐的板凳上。
搁上去还不算,还摇了摇他的脚丫子。
玉苏瞅了眼男生那只挑衅的脚:“绕着你走只有一坨生理垃圾,才会让人绕着走。”
只有粑粑才会让人绕道走,这人是想当坨粑粑吗?
“喂,你把你臭脚拿开。”碍眼的脚,让玉苏有点不爽。
男生从鼻孔里高傲地哼了一声,仿佛没听到,脚还在晃呀晃。
玉苏眼睛一鼓,抬脚就往他搁上来的脚踩了下去,一脚下去,把男生蓝白相间的网鞋,给踩了一个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