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遗昉跳下假山,摸出腰间的小匕首,湛蓝的刀刃在他手中旋了一周,冷光森森。
红叶知晓,阿郎是要去杀人了。
他抿了抿唇,问道:“阿郎可需要红叶扫尾。”
周遗昉从小道离开,玩味地弹着薄薄刀刃:“不需要。”
折磨人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插手,当然要自己做才最爽。
现在又从谁开始开始呢?
是欺负她的那个庶姐,还是虚伪又无耻的兄长。
是恬不知耻贪得无厌的继母,还是宠妾灭妻,纵容恶仆欺主的渣爹。
匕首转了一圈,周遗昉眼神一亮,歪着头笑,有了主意。
梦的开始是她替庶姐出嫁,多少心酸与苦楚无人可说,庶姐不是想嫁入高门做正头娘子吗,既然如此,他就先留她一留,让她先与郭家相互折磨一番。
梦的开头不行,那便从梦里的最后一个人,从高氏开始吧。
周遗昉唔了一声,眼尾那抹天然的红晕和鼻尖绯痣因激动更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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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你娘和妹妹怎么还不来。”花厅里古老夫人坐在高座,看向假蔺兰。
所有人都看着花厅里的女郎。
她本就对古蔺兰没有太多感情,对这个假的孙女更没有感情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留情面的地方,看着就脏眼睛,所以也没什么好脸色给假蔺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