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她。
古蔺兰“哎呀”了一声,连忙拿手捂住眼睛,怕被人听见,不敢再出声。
水润的眸子从手指缝中看出去,未关严的窗户留着一条小小的缝,春光从缝隙中露出来。
她因为羞怯,急促的呼吸着,唇瓣微启,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看窗缝外红梅傲雪,劲风吹拂着枝头翘立的红梅花苞,白雪在红梅上颤巍巍地立不住,簌簌往下掉。
周遗昉掐着她腰,忽地往水中沉下去。
半晌,古蔺兰小声叫到:“啊,周遗昉!”
她猛地往上蹿,想站起来,心口极速地起伏。
可周遗昉早早地就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
水面上只有她孤零零地,水面下泡泡咕噜噜地往上冒。
古蔺兰呼吸不稳的小口喘息。
她想叫却不敢,一手捂住自己嘴唇,一手紧紧揪着周遗昉的头发。
她觉得自己就是周遗昉嘴里的一块方糖,被他化成了一摊蜜水。
她的视线逐渐变得迷糊,水汽氤着眼角可怜兮兮地要掉不掉。
水面还是那个水面,人还是那个人。
可耳边多了一些比水声更粘糊更破碎的声音。
屋子里的香静静燃着,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雪来,红梅上被风吹落的雪花又重新堆积着,水声慢慢停歇,古蔺兰挣扎的动作也小了下来。
呼啸的寒风卷袭着窗口缝隙,窗下火盆里的红星子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