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被自己的猜测惊的瞪大了眼睛,就见那头顾大姐也是脸色苍白的扑上去掀开帘子。

明明只是初秋的天气,竟然叫人觉得冷得像冬至。

“当家的?不、这不可能……”

“当家的明明只是去村长家做仆从,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怎么可能?!”

掀开白布,里面躺着的人表情狰狞,脖子上还有道明显的掐痕,好像生前遭受了巨大痛苦。见此,顾大姐突然像疯了似的抓住一个家丁打扮的人。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当家的他只是重伤还有得治对不对?!”

那家丁冷漠的抽出袖子,把她推开。

“这是死者的抚恤费,三两银子,喏,给你。”

抬着担架的两个家丁放下担架,领头的那个家丁扔下三两碎银。

“我不要这银子!我要当家的回来!”她又一把拽住领头那人的袖子,把对方针脚严密的衣裳揪出一道褶子。

家丁皱了皱眉,嫌弃的挥开她的手,因为用力不小,还把她推了个踉跄:“别得寸进尺,要不然连这三两银子也没有。”

他高高在上的用眼睛斜觑着因为推搡而披头散发的女人,满脸不屑,甚至嫌弃的弹了弹衣服上被她抓过的地方。

“你们去给我找医师、找郎中!他还有救!还有救!!”

家丁根本就懒得回答,招招手,对身后几人道:“事办完了,我们走。”

“你们不能就这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