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午黎身上留下的,可不仅仅是束缚他灵力和行踪的束缚阵法。
岑长冬:“张公子,我想冒昧问一句……您所做的一切布置,谢姑娘知道吗?”
张雪霁摇头:“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想了想,张雪霁又补充了一句:“等她出来,有了机会,我大概会和她解释。”
岑长冬:“……您问什么要这么做呢?”
“什么为什么?”张雪霁皱眉,感到奇怪,疑惑的望着岑长冬,“既然我只能为她做这些,那我为什么不做呢?”
“不计后果?”
“为什么要计后果?”
岑长冬与张雪霁对视,少年犹带稚气的脸上带着纯然的疑惑。他为谢乔乔做任何事情都显得如此理所当然,就好像是自我保护的某种机制一样自然,完全不考虑任何立场或者利益,也不思考是否有回报。
顷刻间地动山摇,张雪霁手里的铁丝一抖,从他手心划过去,瞬间将他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而张雪霁自己也失去平衡,直接从沙坡上滚了下去——岑长冬眼疾手快的抓住。
岑长冬把他拖上来:“你的手……”
张雪霁根本不听他说话,爬上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抬头往凤凰圩那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