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他规划好的台子上,心里却仿佛空了一个洞,依旧血淋淋的。
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
钟浅锡在讲爱,但他并不懂那是什么。
无数个不眠的夜里,他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甚至尝试去寻找答案。
最接近的解释,也许是在五年前的忏悔室里,道尔神父给他的。
“爱是恒久忍耐,是恩慈,是凡事相信、凡事盼望,是不嫉妒。” [1]
但这和钟浅锡小时候背诵过的内容别无二致,他看不出帮助在哪里。
于是神父又问:“我的孩子,你在为她的离开感到沮丧——你爱她吗?”
钟浅锡难得陷入了迟疑。
因为如果按书上说的,爱是不嫉妒的话。
他做不到。
当那些从北京传来的照片、清清楚楚地显示姚安走在其他男人身旁时,钟浅锡依旧会想要去摧毁、掠夺,想要去控制。
这种灼烧人的本能,和书上写的“爱”,是截然相反的两件事。
“所以你更需要更克制。”神父如是说。
克制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可以不再受这样的折磨?
绳子捆在心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也许没有尽头,我的孩子。”神父眼睛里有怜悯。
因为就像哥布林前书里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