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延钧:“皇上心中自有定夺,是工部失责还是户部中饱私囊,也得查清再论。”
姜译苏冷哼。他的性子就是如此,沉不住气又爱憎分明。现今长京城谁人不知楼延钧是皇上的智囊,皇上的意思,不就是你楼延钧的意思吗!
姜译苏自楼延钧归京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比蔡老狐狸还狐狸!
蓝家年后下南,生意广阔,姜译苏才想着拜托蓝宴光。现在看见楼延钧,屁股在板凳上怎么坐怎么别扭。
“没什么了,我先走了。”姜淳坐不下去了。
“哎……”蓝宴光伸手。
“有无胎记,样貌特征,丢失时年岁几何。”楼延钧开口,“没有目的寻人,并不是易事。”
姜译苏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姜译苏寻人在长京城也不算秘密。事实上,姜家祖大业大,扎根在云州一带,是先帝御赐的云州郡尉。姜译苏身为云州郡尉的嫡子,抛了云州的富贵,一人往北到长京做官。——这其中也有寻人的原因。
“背后有胎记。不足满月失于洛阳。”姜淳坐下了,想到了不久前收到的家信,父亲提起娘亲又以泪洗面的事。还是没走。“其他的我也不多说,是我妹妹,要是平安长大,现在应该十六了。”
姜译苏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事实上,姜译苏也没见过妹妹。安平四十七年,为避灾难,怀着妹妹的娘亲和他们走散。被一户人家收留。后来父亲寻回了娘亲,而那户人却搬走了。连同带走的还有不过满月的妹妹。
后来再怎么寻,都没找到那户人家。有一点线索了,却是从那户人家的邻人嘴里听到,似乎是家主嗜赌,搬离时已是妻离子散,姨娘都各自奔飞了。
姜译苏的娘亲知道更是一病不起。
姜译苏也是听闻长京繁华昌荣,那户人家有可能躲到长京来的消息,才独身到长京来做官。
一做已快十年。
抛开开朝堂的云云,姜译苏还是颇为欣赏楼延钧。但是该看不顺眼也照旧看不顺眼,似是天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