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婆婆没有做声，若不是没有法子了，她也不会早早出场，更不会抢先一步杀掉小柏。

那孩子太顽强了，她第一次见到陷入蛊惑后还能连续挣扎清醒好几次的人，凤倾倾这般完全不受蛊惑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们如果在一起，只会更加清醒，真是太叫人讨厌了，一起堕落，一起快乐不好吗？装出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真叫人恶心。

还是她的小圆好，小圆就和她一样，明明知道自己陷入了幻境，心甘情愿沉浸在其中，积极帮助她去蛊惑其他人。

可惜，死在凤倾倾手上了。

平婆婆看着她的眼神掩盖不住愤恨，口中还在假仁假义：“我们自然比不上姑娘你，常人尚有七情六欲，谁能逃离掉这些情绪与念想，姑娘不同，生来心就通透，不受这些虚像吸引，老朽也是看着这个原因，才敢斗胆请求留下来，你们不受蛊惑，我们也能好生生活，也算是积攒大恩大德了。

若姑娘不肯帮忙，我们也没有法子，老朽生来就半截入土，村落其他人却还是正值年少，只是看着这些人被苦痛孤寂折磨，永远关押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想来也是于心不忍，姑娘也是如此的。”

“倒是将道德绑架说的清新脱俗，”凤倾倾不想与她多废话，“不受蛊惑就得帮助你们？这种好事想的倒是不错，不帮助你们就落得铁石心肠，话都叫你说完了，哪里有我选择的余地。

可惜了，我还真是个铁石心肠之人，也不必再与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多说，因为在你们眼中，只有顺从心意的人才是最好的！而我，偏偏不如你们的意！”

面对和蔼可亲的人，她自然会以礼相待，面对不可一世的人，她也不会有好脸色，至于用道德绑架她的人——为什么还需要对他们保持道德？

遇事通变，才是上道。

她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身后，红九卿早已哈欠连天，若是不凤倾倾性子好，换做是他，一把火烧了干净，听到凤倾倾要动手了，他打起精神，似笑非笑看着屋外一行人，惊人的外貌和极度危险的气息交错，还想说些什么的平婆婆闭上了嘴，她还是有几分眼力见的，凤倾倾可以得罪，但她身后的男人万万不可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