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都是抱在一起取暖。”游风的话像在跟她解释。
“但我们是人。”
夏灯心眼好到,被占了便宜也把游风划到人的范围里。
“人的本质是高级动物。”
“……”
霓虹下,游风的眼睛像是喝了酒,睫毛湿润不知道是酒洒了,还是被风挑逗的流了水。
微张的两片唇吞没了他生人勿近的气质,他忽而妩媚。
是妩媚。
夏灯才觉得不对,踮起脚摸到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难怪发带都烘干了。
她看向不远处自行车棚里,她的电动车,还是放弃了,决定把游风送回家。
她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你自己穿。”
“不用。”
夏灯也没死乞白赖,不用她就又穿上了。
车来了,夏灯也上了车,一直到游风家,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小区南门口,夏灯问他:“你家有药吗?”
“没有。”
“那你先回,我去给你买。”马路对面就有药店,夏灯想得是就不让病号跟着她去了。
“好。”
夏灯突然盯着他看了几秒。
游风平时也是这几个字,但夏灯就觉得他此刻的“好”“嗯”有生病时才可能出现的委屈。
也确实太新鲜了,她认识游风八年,他好像没生过病。
她跑去给他买了退烧药、止疼药、消炎药、去火药,所有家里常备的药她都买了一份,药店送了她一个小药箱。
返回南门,游风竟然还在。
“你又不冷了?”她问他。
“大男人没那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