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白佐尧撂了电话。
他转过头,先是摸摸蕴酒的头发和耳朵,然后走转移到微肿的脸颊。
蕴酒以为他还要继续,偏过头道:“还来吗?”
“不来了。”白佐尧说。
蕴酒有些意外,还有莫名的失落,不知道是庆幸多一些还是郁闷多一些,“那算了。”
语毕,他理了理衣领,然后把小腿从白佐尧的身上挪开。
白佐尧笑了笑,倾身在他光滑的额头留下一吻:“带你回家写作业。”
“”
白佐尧还真不是开玩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蕴酒擦拭写字台,擦的干干净净,然后道:“老师说,你最近学习状态不好?”
蕴酒书包一甩,撇嘴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
白佐尧轻笑,捡起地上的书包放到桌上,翻开来拿出几本作业本和教材书。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神经”
蕴酒确实有几道数学题不会,白佐尧那点知识这会派上用场了,很轻松的帮忙解决还免费赠送一些专业知识。
蕴酒安静的听着,不知不觉注意力就不集中了,他似乎习惯了与白佐尧的相处模式,也越来越依赖白佐尧,几天不见会胡思乱想,一个月不见他就抓心挠肝,所以当班主任说找家长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白佐尧。
很庆幸,白佐尧来了,没有把他当麻烦一样甩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