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白佐尧揉了揉他的脑袋,“别胡思乱想知道吗?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
蕴酒抱住男人,又道谢:“谢谢你,白医生。”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还喜欢我。
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享受这一刻的宁静,直到汤圆喵喵的叫出声,白佐尧才放开怀里的人。
白佐尧边换鞋边说:“我要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的,有事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蕴酒“嗯”了一声。
开了门,白佐尧又回过头:“对了,一鸣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蕴酒微怔,随即敷衍道:“哦,我我尽快吧。”
白佐尧笑了笑,道了声好,然后开门走了。
蕴酒站在原地,盯着防盗门出神。
他明白白佐尧的意思,这几天总是试探性的问他想不想去上课,他当然是想的,距离上次请假快一个月的时间,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有些事情比表面还要复杂。
现在的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蕴家破产,他唯一的房子还要抵押还债,德尚是贵族学校,每学期的学费高到离谱,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上的起学,难道要靠白佐尧养活他吗?
这样一想,他更不想去学校了。
白佐尧倒是没想太多,只当蕴酒是因为蕴玉龙的原因才不想去上学,他这边还想抽空联系校方问问下学期的学费什么时候缴纳,至于蕴酒心中的芥蒂,等情况好转后再说吧。
白佐尧心情愉悦了不少,有一种养了小媳妇的感觉,话又说回来,蕴酒可不就是他的小媳妇嘛。
病房内,白二爷沉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正在检查病情的白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