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想了想,“叫傅与偕,小名叫思归,怎么样?”
“有什么讲究么?”
对上姜瑟瑟狐疑的眼神,傅景行攥住他们母子的手,“没有。”
“那还没有思归好听呢!”
姜瑟瑟小声念叨,傅景行不置可否笑了笑,并没反驳。
过了会儿,小思归睡着了,姜瑟瑟轻手轻脚将他放在自己身侧,盖好被子之后,又冲傅景行道“把你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傅景行还在想,他们这孩子体格大些,有些不符合‘早产’,正想着怎么圆这件事,冷不丁就听到了姜瑟瑟这话。
“不,不用,我上过药了。”泰山压顶都能面色不变的傅景行,这次却打起了磕绊。
“你刚沐浴出来,去哪儿上的药?”姜瑟瑟一把揪住想跑的傅景行,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看,今晚就睡书房去!”
傅景行“……”
见姜瑟瑟动了真格,傅景行没办法,只好妥协,慢慢将上衣褪下,露出胸前的箭伤。
距离傅景行受伤,已经有段时日了,可他那伤口却依旧狰狞的厉害,一看就是没有好生照顾。
“不疼了,乖,别哭了。”傅景行用指腹替姜瑟瑟擦去眼泪,正要将衣裳拢上去时,被姜瑟瑟按住,“别动,我给你上药。”
姜瑟瑟一边上药,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知道,傅景行是担心她,才让伤口恶化上成这样的。
傅景行最见不得她哭,“瑟瑟……”
“你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