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妹噘噘嘴:“阿爹你每次都这么说,哼,都有多少天没陪家里人了!我和阿娘,还有阿姑和奶奶天天都盼着你回来一起吃饭。”
南一怔了怔,温柔安慰道:“乖,阿爹处理完就会回来。”
娇妹:“好嘛,那阿爹答应我一件事!你出去的时候如果见到了吕哥哥,能不能”
娇妹娇羞地低下头:“能不能告诉他我们家地里的蒜苗都长好啦,请他常来咱们家吃饭,有他最爱的蒜苗炒腊肉哦!我最近都见不到他。”声音逐渐轻了下去。
南一眸光微闪:“好。”
“嘻嘻阿爹最好啦!那我回去接着熏腊肉啦!”娇妹放开南一,摆摆手向山上跑去,天真活泼的身影如同漫山枯木和雪丛中跳动的红艳山花,青春热烈。
南一摇摇头:“慢点。”
直到娇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南一才收回目光。
走出娇家后,南一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从档案室里取到的罪证,端详了片刻,然后放进装着u盘的袖口荷包里,拦了一辆猪猪雪橇。
他前脚刚踏上撬板,侧面一阵滔天怒吼朝他涌而来。
“总算让我逮着你了,死老头子!”
南一瞳孔微缩,转头还未看清来人,一顶铁锅飞来,额头一阵闷痛。
南一又又又失去了知觉。
南一睁开眼,他又被绑在了椅子上,不过这次是在一间客厅里,透过窗能看见落日残红的天空。
这剧情他见过,从一个坑又踏入了另一个坑。
吕驻叼着烟坐在沙发上,扑朔迷离的烟圈里,隐约看到那张阴冷俊美的脸。他身上只穿着黑色羊绒衫,紧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南一在哪。”吕驻吐出烟圈,锐利的黑眸散发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