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弥喘着粗气,他应该刚刚食过鬼,但是鬼血肉的力量也已经消退掉了,所以他身上的伤没有愈合,可是眼睛却黑底红瞳,看上去很是可怕的样子。

真是和他哥一个样,早说了,他不能再这样无节制的使用自己特殊的消化系统。

我抬手,青绿色的神赐之光爬进玄弥的身体中,扩展出来的力量,眼神在身旁,光点从地面升起,快速愈合着其他人们的伤口和疲累。

疼!

好疼!

肩膀和腹部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站不住,炭治郎一扶我,“青先生,我们完全没有问题,呼吸可以抑制伤口,您不用——”

“你的刀呢?”我咬着牙打断了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我自己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置喙了?

“……出了点问题,还没有完成的刀被震碎了。”他额头上的斑纹好像又扩大了许多。

我抬头,却发现战局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一面倒,反而像是有来有回的一样。

狛治先生被围在中间,半天狗不能近他身,但是回复的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了。

我猛然间意识到,一直抑制着鬼们成长、担心他们会反叛自己的鬼舞辻无惨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放开了限制,用自己的鬼王之血将所有的鬼——至少是上弦的鬼进行了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