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丰年叹口气,“这才多大点的姑娘,就胳膊肘往外拐?”
靳月面色幽沉的叹口气,颇为无奈的望着傅九卿。
“比你,小点。”傅九卿说。
旁人兴许不明白,但靳月却懂,当年她遇见他的时候,也就是比傅子音大上那么一点,萍水相逢尚且能为了傅九卿,将自个卖入燕王府。
可见,幼时的情义真的不容小觑。
你未觉,实则缘。
“罢了!”靳月苦笑,“罢了!”
她连道两个罢了,终是拦不住那向外跑的小丫头。
傅九卿握住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拦着,来日会怨你,你不拦着,来日还是要怨你,便当做不知,岂非更好?”
“可我是她母亲。”靳月道,“音儿还小。”
傅九卿将她抱在怀中,“总会长大。”
道理都懂,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难道你们就不管了?”靳丰年捋着袖子,“我去把小丫头追回来,你们不管,我管!那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心肝宝贝,岂能就这样白白送给宋家那帮畜生!”
至今提起宋家,靳丰年还是愤愤不平。
昔年一个燕王府,害得慕容家满门覆灭,一个宋宴,三番四次要取靳月性命,若非靳月命大,只怕早就成燕王府手底下的亡魂。
“爹!”靳月低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