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醒的时候羞于说出口。
“虽是醉酒后说的,但你当真便可。”
她厚起了脸皮说道。
纤细的手指伸出去,有些不安,随手抓扯着他衣衫的布料,也不知抓到了哪儿。
容渟勾唇笑了起来,抬手握住了姜娆抓住他胸前衣襟的手,手指插入她指缝的动作有几分撩拨的意味,“哪些话?”
“是帮了我的人是你,要嫁给我的人只能是你。”
“换是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气音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让姜娆羞赫的不行,轻轻点了点头后,手指情不自禁往后一缩,往后躲了躲容渟缓缓起身,手掌压着姜娆的手往上移,移动到了自己的衣衫领口,将她的手指压在了他衣衫领口上,又压着她的手指往下一点。
但这时他停住了动作,附在姜娆耳边,低喃说着话的时候才摁着姜娆的手指继续往下压,“可我这会儿,似乎换算不得年年的人,嗯?”
他的声线低沉带着点邀请,震得姜娆的心一下子发颤,心里麻了一下,她哪见识过这种阵仗,睁圆了眼睛去看容渟。
他说完话以后便微支着身起来,一头墨发流泻在身后。
房间里唯一燃着的一盏幽灯,暗光穿过了整间氤氲着水汽的汤池,打在他的脸上,丹唇墨发,薄唇边带着的微微笑意像是抛出了饵,而他的眼睛盯住她就不再动了,像是诱着她答应他什么事一样,姜娆咬了咬唇,手指沿着方才他暗示的轨迹,往下一滑,顺势敞开了他的衣衫。
此处有车
但这辆车在开往秋名山的途中开到了晋江收费区所以它停住了开不下去了
……
原本汤池里就满是水气与雾气,蒸得姜娆要身上发热,期间更是身上是汗眼里是泪,掐哪儿都像是能出水。
含着眼泪呜呜哼哼的时候,姜娆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都想捂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