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波涛汹涌,似要吞噬一切,他皱紧眉头,“苏雪惜,你跟谁置气呢?”
“我不敢,东宁,走吧,我送你。”雪惜依旧没有看他,转过身去扯着苏东宁的手就往外走。
池斯年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什么意思?我说你两句说不得了,收起你这副模样,我看着生气,还有苏东宁,东西放回去,谁让你走了。”
苏东宁的眼睛在池斯年身上转了转,又转回苏雪惜身上,“你们……真的吵架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吼道,吼完了又觉得太有默契了,两人头同时扭向一边,谁也不理睬谁。
“那我现在是走还是不走?”苏东宁又问。其实他不想走,马上要过年了,他想跟姐姐住在一起。
“走!”
“不走!”两人再度同时出口。
苏东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迷茫了。
雪惜火了,抬头瞪着池斯年,怒道:“池斯年,东宁是我弟弟,我让他走你管得着吗?”
“他也是我弟弟,我就是不让他走怎么着?”池斯年也跟她杠上了,不是不想看他吗,有本事就一直低眉顺眼下去,别瞪着他看啊。
“行,你们不走我走。”雪惜拉开门,再用力甩上门,大步走出去。她一直往前走,打开大门,迎着寒风,向公交站走去。
寒风割着她的脸,她心里难受得要命,她什么都能忍受,包括他把她当成舒雅的替身,她想,就算是替身,他爱的也是眼前的她,可是,他的一句不爱,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都毁了,她连再欺骗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他不爱她啊,这是多么让人绝望与痛苦的事?
眼泪流了一下来,滚烫的泪瞬间冰冷,像一把把利剑割伤她的脸,割伤她的心,池斯年,我太贪心了对不对?除了要你对我我,还要你爱我,我太强人所难了,是吗?
寒冷的天气,外面很少有行人,偶尔有一辆高级轿车驶过,刮起寒风阵阵,雪惜拢紧了衣服,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家居服就跑了出来,她冷得直哆嗦,缩着脖子,希望这样会暖和一点。
可是腿上穿的是一条单薄的家居裤,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兔拖,这样的天气,一下子就从脚心冷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