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兰电话里的“煊儿不好了,你快来”,说得是这个意思吧,他怎么会不好呢,美人在怀,舒服惬意得很呢。
门被狠狠撞开的一瞬间,杨若兰与舒父同时转过头去,杨若兰看到站在门口的雪惜,又瞧那边不知何时抱在一起的两人,她真的有种自掘坟墓的慌张,“惜儿,你来了。”
舒父看着站在门口的雪惜,那张与舒雅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脸,他全身一震,虎目爆睁,直直地盯着雪惜,似乎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跟舒雅长得这么像的人。
池斯年反应过来,连忙将舒雅推开,焦急地看着雪惜,她眼里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他的心瞬间抽紧,想要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又无从解释。
雪惜冷冷一笑,目光死死地盯着池斯年,话却是对杨若兰说的,“妈妈,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池斯年气急败坏的声音,“苏雪惜,你敢走你给我试试。”
然而门口已经没了雪惜的身影,池斯年拨了输液管,踉跄着跳下地,胸口的伤疼得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舒雅与杨若兰手忙脚乱地奔过去将他扶回床上躺好,又按了铃叫来护士给他重新输液,都被池斯年轰走了。
舒雅怔怔地站在病床边,看着池斯年从未有过的恶劣态度,她的心不停往下沉。他对苏雪惜的在乎,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为了求得她来看他一眼,他甚至不惜自虐。
她输了吗?
不,她不会认输的,就算只有00001的机会,她也要将败局扳回来。
而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池斯年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舒父听到池斯年那声暴喝,整个人都愣住了,苏雪惜,那女孩子叫苏雪惜?
………………
雪惜从医院出来,外面阳光灿烂,一束束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她身上,她坐在花坛旁边,直到现在都还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她低头瞧着自己这个蠢样子,穿着睡衣睡裤,脚上的拖鞋还跑掉了一只,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那么心焦的冲到医院,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不敢耽搁。可是,她那么拼命地跑过来,他却早已经安排好了这出戏等着她。
苏雪惜,你真蠢!
雪惜抬起头看着阳光,阳光刺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她固执地看着,仿佛这样看着,她就能在满世界的黑暗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