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惜惊闻他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痕,她转过头来,强颜欢笑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有应酬,要晚些回来吗?”
池斯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他蹙紧眉头,“怎么哭了?”
雪惜眨了眨眼睛,“没有啊,刚才沙子飞眼睛里了,结果越揉越难受,看起来像哭过吗?”
池斯年听她强辨,他没再说什么,扶着她在病床上坐下,“医生说你动了胎气,尽量卧床休息,别站太久了,刚才宋清波来过了?”
雪惜看了眼病房门,心想这两个保镖还真尽责,这么快就打小报告了,“嗯,他顺路来看看我。”
“是顺路吗?”池斯年酸溜溜道,从省城顺到海城来,还真是挺顺的。无论他心胸多宽广,宋清波时不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都让他受不了。
雪惜很少见过他这样子,一时忍俊不禁,“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我,我现在是你老婆,还是你孩子她妈,女人一旦拥有这两种身份,就已经没有行情了。哪像你们男人,就算有老婆孩子,还是不影响自身魅力,反而因为有了老婆孩子而更加成熟有爱,就像窖藏的陈年葡萄酒,经久弥香。”
池斯年听她这么说,心里那点醋意全被爱意所取代,“我真的那么有魅力?”
“当然,你在我眼里可是天下第一帅,无人能比。”雪惜像个小花痴一样冒着星星眼,眼里的迷恋与倾慕让他彻底放心了。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虽然是拍马屁,但是荣幸之至。”
雪惜嘟着嘴,不满的咕哝,“谁说我拍马屁了,我说的是正经的,所以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女人一旦结了婚,就变成黄脸婆了,我们脸上长点皱纹,那叫影响市容,你们男人脸上长点皱纹,那叫成熟有魅力,所以你要对我好点,别老欺负我。”
池斯年失笑,“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总是在欺负我。”雪惜控诉道,她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怀疑她是舒少军的女儿,她也很想告诉他,她就是舒少军的女儿。可是,只要一想到舒少军有可能是害他们家落魄至此的罪魁祸首,她就实在没有勇气告诉他。
“好,好,好,我欺负你。可是夫妻间不就是你欺负我我欺负你,就这样过一辈子的吗?”池斯年怜爱地点了点她嘟起的嘴,明显的语意不明。
“谬论!”雪惜瞪他,他就笑。雪惜被他笑得心里恼火,爬到他身上,伸手去揪他的脸。她很少这样调皮,又揪又揉他的脸,完全的毫无顾忌。
她揪着他的脸,诧异道:“你皮肤好有弹性,软软的,像qq糖,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