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斯年闻言一愣,他不由得想起了从前,他明明比宋清波虚长几岁,但是总是在他面前吃鳖。他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池斯年一走,宋清波看着手里烟灰色的披肩,双手渐渐紧握成拳。要说真的一点不在意,那是假的,他分明就妒火攻心。
但是他不能中了池斯年挑拔离间的招,不能步上他的后尘。
他的小晴,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他相信她。
雪惜醒过来时,宋清波已经恢复平静,她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这里是哪里?”
“我们到酒店了,你醒得刚刚好,婚礼快要举行了,我们进去吧。”宋清波合上文件,温柔的看着她。
“哦,你等久了吧,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睡着了。”雪惜不好意思道,他肯定很闷,才会在车上看起了文件。
“没事,走吧。”宋清波摇摇头,率先下车。
雪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下车来到宋清波身边,宋清波示意她等等,从车里拿出披肩来给她披上。
雪惜看到肩上的披肩,脸色猛地变了,“小哥……”
“进去吧。”宋清波揽着她的肩,什么也没说。雪惜却不安起来,她拉住他的手,急切地看着他的眼睛,“小哥,披肩是从哪里来的?”